是因为他淹死了,模样难看了些,你才认不出来?”
“我要么不开张,开张吃一年,没什么人会来买鹤顶红,我会认不出来吗?”黑市老板哼道,毕竟他贩卖禁忌毒药,已经是难逃死罪了,倒不如现在硬气点,还不用受了委屈。
大理寺卿面色一僵,想要把黑石老板给一刀剁了。
但现在还没有寻出究竟是谁去买的鹤顶红,就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此案与丞相府有关系。
他眸光暗了暗,莫非那家奴当真是不小心淹死的?真的没有别的内情?
丞相夫人是松了口气,随后大理寺卿又是让黑市老板要将丞相府的人全部看一遍,丞相夫人的心又是悬了起来,生怕黑市老板会随口指证了丞相府的人。
但一圈下来,黑市老板仍是摇头,说这些人都没在他那儿买过鹤顶红。
大理寺卿狠狠地瞪着黑市老板:“你莫不是在包庇丞相府,所以才一直说这些人都不是!”
黑市老板颤颤巍巍,说道:“大人,我哪里敢啊,
我想活命就得说出是谁来买的,我怎么也想活命啊!”
大理寺卿一噎,竟想不到话来反驳。
丞相府是白走一趟了,大理寺卿还要回宫复命,便先将黑市老板押回去大理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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