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就别无选择。”南轩宸说道,“只能走下去了。”
凤倾晚侧脸沉静,眸子深得像是一口井,漆黑长密的睫毛微微往上翘,在眼睑下留下了淡淡的阴影。
而后,她才撤了手。
这些没毛病,他们既然已经杀了耶律韩,选择赌这一把,那只能继续赌下去,没法中途离场。
最后两人都喝多了,木尔扶着耶律凯回去,也派了人送南轩宸回房。
耶律凯回了房喝下醒酒汤,神志清醒了不少,说道:“看样子,就连凤倾晚也没觉察到酒中有异样。”
“这刀子酒是藩国最烈的,一般是没什么问题的,凤倾晚不是藩人,她不会知道这酒有什么要忌讳的。
”木尔说着,接过了空碗,有些得意。
“是啊,酒气未过,最忌讳行房…”耶律凯一双眼睛如寒水般冰冷彻骨,“一旦有情欲之事,就会化功减弱内力,损伤到五脏六腑。霍真琰用了蛊王都不是南轩宸的对手,可想而知南轩宸有多厉害,朕就不会与之硬碰硬了。到时候南轩宸内力大损,自然好对付多了。”
“霍淳还真是有点用处呢,不能我们也没法引他们夫妇两人前来。”木尔嗤嗤笑着,“大王,属下会派人紧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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