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两人对视了一眼,各有心思,只是碍于木尔在跟前,不好说出口罢了。
木尔又是笑道:“两位可细细考虑,我明日才会回去复命。”
他不多留在肃阳部,退了一里远,等明日在来听答案。
此时南轩宸和凤倾晚皆是面色沉重。
“你怎么看?”南轩宸先问出口。
凤倾晚抿一口茶,道:“我是想过霍淳前去投靠耶
律凯,但我没想到耶律凯会如此大方拿蛊王来作为条件,这就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。”
“这个藩国大王年纪虽小,却是深谋远虑。”南轩宸眸光深沉,“他不像是霍真琰,自以为拿着蛊王就天下无敌,他知道养精蓄锐,知道躲避锋芒,更加知道人心所向。”
“你是说,他认为我们与耶律韩交情不过如此,会因一条蛊王就会与耶律韩翻脸?”凤倾晚反问。
南轩宸略微点点头:“那不是吗?我们与耶律韩也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,先前我们在西北还是宿敌,更别说耶律韩现在手中没有多少兵权,耶律凯觉得我们不是傻子,自会选择更好的盟友。”
就算他们不与耶律凯结盟了,但他派了木尔大张旗鼓的前来,不就是想要让他们与耶律韩离心,互相猜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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