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很快,凌允就明白南轩宸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凤青璟在宫中出言顶撞了皇帝,被杖打了二十个板子,轿子坐不了,只能被人抬回来。
凌允是又气又急,挺着大肚子忙里忙外。
凤倾晚看不下去,说道:“他只是皮外伤,躺几日就好了,你大着肚子应该更加小心些,在旁坐着吧。”
凌允咬牙切齿,一掌拍在案桌上,险些将茶盅也震碎了,怒道:“这怎么了?连我夫君都能打了吗?!”
凤青璟一去就是数月,凌允左盼右盼才把人盼回来了,还想着让凤青璟带自己吃好喝好,现在倒好,还得自己来伺候他呢,她岂能不气!
凤青璟趴在床榻上,时不时哎呀一声,但他还是不忘劝着凌允:“你别冲动,我只是被打几板子而已,伴君如伴虎,你又不是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我自然懂,可你是我夫君!他南轩冶也敢打,这算什么意思?!这是不将天麟放在眼里吗?!”凌允气的不行,脸蛋都通红了。
凤倾晚赶紧把房门关上,说:“这是大逆不道的话,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口无遮拦了?”
凌允撇撇嘴:“我心里难受。”
“他是齐国陛下,他拿起青璟来开刀,也只能受着,若我们在这个时候乱了分寸,反而更能被人抓住把柄。”凤倾晚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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