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觉得奇怪,夏奕心脉衰弱而亡,怎么阿煜一点事儿都没有?难道那双生蛊不起作用了?
他眸光暗闪,想到了一种可能,说道:“你去给阿煜把把脉,瞧瞧怎么回事吧。”
凤倾晚回过神来,便带着阿煜去别处。
余锋和玉湖面面相觑,还处于震惊之中。
“小…小主子当真没事?”玉湖结结巴巴,像是看见了鬼一般。
“我这些天就很好奇,以前阿煜稍微玩一下,都会很劳累要歇息,近日他在路上也没什么休息的时候,连阿晚都嫌他吵闹多事。”南轩宸说着,“大概他体内的子蛊已经没了。”
“没了?!怎么可能呢!夫人明明说过,没得到蛊王,那小主子的子蛊就没法逼出来啊。”余锋说道。
“总有些事情是阿晚也不知道的。”南轩宸沉吟半响,又说,“你带一队人马前往藩国,瞧瞧古安那祖孙三人有没有在路上,若见着了,立即接回来。”
余锋没有多问,即刻去办。
而另一边,凤倾晚正全神贯注的给月阳煜诊脉。
月阳煜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,有点躺不住,说道:“娘亲,这是干什么呀?我不想躺着了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