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,霍淳又怎会有机可乘呢,那蛊王现在也不会不知所踪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凤倾晚回道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想你不要事事一意孤行,你压根不知道藩国这儿发生了什么事。”凤倾晚有些怒色,紧盯着南轩宸,“我是要霍真琰身体里的蛊王,并不是想要剁了他的双手!”
“我到了平溪镇,只知道霍真琰去过肃阳部,险些伤害到你,我千里迢迢而来,知道自己的妻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,又怎么能安定冷静?再说了,你若在信中言明一切,没有隐瞒,我自不会自作主张!我哪知道你是为了蛊王,我以为你是为了帮助耶律韩呢。”南轩宸亦是愤愤不平,为自己辩解。
他丢下月轮的事儿,来寻他们母子,没想到凤倾晚第一句竟不是关切他累不累,而是来责备他!
夫妻这么多年,南轩宸此刻是感受到了丝丝心寒。
凤倾晚说道:“蛊王之事隐秘,我不能在信中说明,免得泄露。”
而后她又想到南轩宸做事就是有自己的主张,更何况他是将自己放在了心尖上,才会恼怒得先去找霍真琰算账。
她心中没有什么怒气,反倒上前,靠在南轩宸的怀中,伸手拥住了他。
南轩宸的身体一僵,而后才慢慢软和下来,道:“是是是,我这一次是冲动坏事了,你在藩国许久,我是应该先寻你问个清楚才是的。阿晚,以后我注意点,不会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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