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微微颔首,道:“五万两黄金是个大数目,他给我们多少时间?”
这事儿是因凤青璟而起,她是决然不能束手不管的。
“五天。”凤青璟说罢,脸色有些难看,“要从京城运金子,时间根本不够,但西北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金子。”
这还真是个难题!
大概耶律韩已经收到了消息,正优哉游哉的等着凤倾晚姐弟。
锦东给自家主子倒了马奶酒,侧头看了凤倾晚一眼,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孔:“还真是老天开眼,芦姬竟然是被塔牟部的人抓走了,她这下子是必死无疑了。”
这话让耶律韩极为高兴,他饮了一口酒,道:“人在做天在看,就算旁人保得了她一时的性命那也是无用的。凤倾晚,你是不必来求我了,我就是想看着芦
姬死,如今不就是如我所愿?”
凤倾晚目光流转,有一丝不屑,“谁说我来求你的?”
“哦?那一大一小被塔牟部的人抓走,你不仅没有兵,又对藩国各部不大熟悉,这还不是要来求我?咱两也是打过多次交道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?”耶律韩说着,有几分沾沾自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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