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牵扯了一下嘴角,道:“如此就说得通了,太后亲眼看到了儿子杀了自己的夫君,却又不能杀了儿子,只能选择与儿子断了母子情分!是吧,大王?”
她的话宛若一个炸雷,震得耶律凯头晕目眩,脑袋中似乎有什么炸开了一般,他头痛得厉害,只能狂喊着:“住嘴!你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!”
似乎喊得越大声,就能证明凤倾晚说的话都是假的。
木尔胸口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,紧握着大砍刀:“你这疯女人在胡说什么?天下人皆知,杀死先王是你旁边的那个摄政王!并不是大王!看来,是不能留下的你性命了!”
话音刚落,便要冲上去,要让凤倾晚永远闭嘴!
寒光凛冽,手劲很大,只要一砍中凤倾晚定能将她砍成两半!
耶律韩却是颇为不屑,上前一步,凭空挥出一刀,
劈出一道猛烈的寒风,挡住了木尔的攻势。
木尔不仅退了回去,还觉得胸口处的气血翻涌得厉害,嗓子口有浓重的血腥味,险些一口血吐出来。
“别忘了,你这一身武功是谁教给你的。”耶律韩轻蔑笑了笑,丝毫不将木尔放在眼里。
木尔觉得有寒气袭致全身,甚至不敢直视耶律韩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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