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凯喘着气,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按凤倾晚的说法,他是几年前被封穴的,那正巧从
那时候开始,自己与母后的关系疏离了不少,后来母后更是不愿意再见到自己。
与那些丧失的记忆有关系吗?
耶律凯转头,紧紧的盯着凤倾晚:“你可以替我将穴道解开?”
凤倾晚目光流转,“事儿不难,只要有钱。”
木尔又是气败不已,心里直骂凤倾晚这个不要脸的财迷。
“不过——”凤倾晚目光一顿,此时的目光如同一潭冰冷彻骨的寒水,“既是大王自己不愿意想起来的,那定是不好的记忆,大王想要记起来,也要考虑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。若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,可赖不到我头上来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让耶律凯三思,可不能冲动行事。
此时耶律凯也有了退缩之意,唇瓣颤抖着,过了片刻,他才沉声说道:“你下去吧,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这在凤倾晚的意料之中,曾经的少年郎就是自己承受不住,有了逃避之意,封穴的效果才会持续那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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