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将纸条反复看了看,不大相信,道:“藩国太后的病情得到了控制,怎么会忽然就病逝了呢?”
就算藩国太后曾经被蛊虫所伤,但也不至于会没了性命,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颇有信心的。
耶律韩拿了过去,细细的瞥了一眼,才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,有人想她死,她就算没病死,也活不过五更。”
凤倾晚抬眸,道:“你是说耶律凯?”
“太后和先王感情深厚,当年那小狼崽杀了先王,
太后是宁可杀了自己儿子报仇的。”耶律韩神色淡淡的,“只不过我当初念着小狼崽年纪还小,他平时性子纯良没杀心,又是先王唯一的儿子,我才坚持把人保住了,如今看来,我是看错了他。”
也是因为他当年一念之差,才造就了今日这个局面,害得太后也丧命了。
凤倾晚经历了两世,对人性是揣摩得透彻,道:“一个人既然能弑父,那他又怎会是纯良之人呢?你这话说出来倒是惹人笑了。”
耶律韩无话反驳,只得点点头。
藩国太后都死了,那耶律凯的秘密也就会掩埋在黄土之下,再也不会被揭露出来,他也能坐稳王位了。
先王曾说耶律凯不像是耶律家的男儿,啧啧,哪里不像了,只是小狼崽子当初还没长大罢了,小狼崽可是比他还要狠厉。
如今是快到了齐国西北,他们一队人赶了几天的路,也有些放松了警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