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韩出逃那一晚,他就记起来了,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些年自己母亲为何如此冷淡疏离。
藩国太后拽紧了被褥,看着耶律凯没有半点亲情,只有无尽的恨意!
她怒声喊道:“那你为何还不以死谢罪?!你要以死谢罪!才能让你父王瞑目!”
“他整日打骂我,做不好父亲的本分,他是该死,朕为何要以死谢罪?”耶律凯道。
藩国太后听罢,简直是不敢置信,耳朵嗡嗡作响,宛若失聪了一般,她无意识的瞪着他,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喃喃说道:“他是生你养你的父亲,你此时此
刻还没有一点的愧疚之心,你到底是什么人?我…我真是白生养你了!”
“母后自然是白生养朕了,在你眼中,儿子只是让你固宠的物件,你甚至还恨过朕,觉得朕不讨父王的喜欢,让你丢了面子和宠爱呢,朕说得没错吧?”耶律凯瞥了她一眼。
藩国太后眸中一片血红,没有往日的病怏怏,语气凌厉:“你这是什么话?!”
“朕没有说错!”耶律凯忽的生怒,全身有些颤抖,双目喷火,“你就是爱你丈夫胜过朕!朕以前遭他打骂,你除了劝说阻挡还做过什么?朕与你说过好疼,你只让儿子忍着,努力点读书练武,你可曾说过你丈夫的不是?!可曾维护过你自己的儿子?!”
藩国太后指着他,手指颤抖:“你就是弑父!你就是为天地所不容!”
耶律凯拂袖,全然不在乎:“儿子不在乎!儿子也不后悔!若不是杀了他,死的就是朕!”
当年他终于忍受不住,发狂杀了自己的父亲,他到底是年纪小,所以很是惊慌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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