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知道疆族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有损伤,否则她难以拿到蛊王救自己儿子。
锦东就要挥刀而下,她一声吆喝,凤青璟便立即把刀挑开,挡在芦姬跟前,目光坚定而狠厉。
“凤倾晚,你什么意思?”锦东怒道,“按照约定,我们已经给了你一半的冥铁盔甲,现在只不过是杀个始作俑者,你还要阻拦?!”
“我就是要保住疆族所有人,又如何?”凤倾晚神色淡然,却有一股让人畏惧的的威严。
疆族人有意无意的往凤倾晚那边靠拢,他们心惊胆战,将所有生的希望都托付在凤倾晚的身上。
耶律韩见状,冷哼一声:“如此说来,你就是要与我作对?凤倾晚,就算我如今再落难,这儿也是藩国,你们都是在我的地盘上!如今我连杀一个人都要看你脸色,你让我日后还怎么杀回巴林城,取回自己的东西?!”
“你是虎狼,可你现在是一只没有獠牙的虎狼。”凤倾晚毫不留情的打击他,声音清冷,“别说我救了你一命,就说你现在势力减弱得厉害,你凭借一己之力真能杀回巴林城吗?”
“就是,摄政王,你就剩下达单这么一个忠心的草原领主了,没多少兵马,你是能杀耶律凯呢,还是能踏平其他领主的草原?做人也得识时务,你若想取回自己的东西,威震自己的名声,只能依靠我们齐国!”凤青璟说道。
耶律韩变了脸色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想不到他也有虎落平阳的一天!
不对,他似乎还真是没怎么赢过凤倾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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