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低垂着头,不言不语。
玉湖急了,想要说话,但最后还是忍住。
“父亲,姐姐定会比你还要担忧紧张,你这样说话未免太过分了,孩子有个病痛不是正常得很吗?”凤青璟知道实情,在旁劝道,“你先前还一直念着姐姐,现在见着了人却没一句好话,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凤侯爷面色讪讪的,他只是怕月阳煜出事儿,倒是一时忽略了凤倾晚的感受。
他咳嗽了一声:“让玉湖帮忙照看着,你也劳累一
路了。”
凤倾晚微微颔首:“是,父亲。”
凤侯爷叹了一声,转身离开,毕竟他在此也帮不上忙。
凤青璟此时探了探月阳煜的额头,见他一直发着虚汗,有些担忧:“姐姐,阿煜既然和夏奕的性命相连了,那两者相隔千里也没问题吗?”
“不大碍事,那双生蛊本就没有距离的限制。”凤倾晚说道,“月阳煜身体虚弱一部分是因为夏奕的心脉弱了,另一部分是因为他也要供养着体内的子蛊,等他缓过来,就会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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