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搭理木尔,反倒是扫了耶律凯一眼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却似是成年男子那般沉稳阴冷,耶律韩栽在他的手里倒是不亏,只是可惜了耶律韩晚节不保。
她拿着药箱子走过去,侍女们让开了路,床榻上的藩国太后三十余岁,大概这些年来一直受病痛折磨,呈现出了不少老态,两鬓还有几缕银丝。
藩国太后已然是神志不清,闭着眼睛呓语着什么。
凤倾晚靠近了便听见,藩国太后说着:“大王,别…别…我是你的…妻子啊。”
不只有多少对眼睛盯着自己,凤倾晚也没有继续听下去,便细细摸了摸脉搏。
随即,她便拧着眉头。
她动作极快,便拿出了丹药要塞进藩国太后嘴里。
木尔急忙喊道:“慢着!你这丹药得给侍女一颗服用,过一个时辰确定无恙之后才能给太后服用。”
凤倾晚冷笑道:“一个时辰?我怕再耽搁个一刻钟,太后都撑不过去了。既然用了我,又有怀疑,那就
另请高明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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