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霁白挑眉,根本没有一丝一点的愧疚,他紧盯着凤倾晚:“本世子一而再再而三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个儿不懂得珍惜。本世子让你来,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让你瞧瞧,就是凤倾晚害了她,不仅是她,这月轮的百姓,御医馆的医者,都是因你而死!”
凤倾晚冷笑:“明明是你自己发了疯,却要将自己所做的罪责归根到我身上,我可担不起。”
气氛凝重得可怕。
凤倾晚缓缓地站起来,就算身在敌营,她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惊慌,“若换了是南轩宸,就算我嫁给了旁人,他也不会杀他人泄愤,这就是你与他的区别。”
“住嘴!”月霁白闻言,怒得青筋突起,“凤倾晚!你不必在本世子面前提他!我没有任何一点比不过他!”
他激动得很,眼睛发红。
如今他对凤倾晚没什么心思了,只有无尽的恨意。
他在月轮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却要不了一个女人。
他只是不服。
月霁白本想折磨凤倾晚,让她心里难安,可现下却
被凤倾晚简略的几句话逼得发狂,将桌案上的东西尽数扫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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