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这才进了帐篷,看见耶律韩用着一只左手给杨紫钰擦拭着手脚,他的左右不大麻利,但动作很轻,这大概是耶律韩做过最温柔的事儿了吧。
“你怎么才来?”耶律韩忍着脾气,“外面的人,有她重要吗?有她伤势严重吗?”
凤倾晚放下药箱,道:“我怎么也得等到药箱送来吧?不然哪有药物治疗?”
耶律韩自知自己理亏,只好又说:“那你还不快点?”
凤倾晚白了他一眼,“那你还不让开点?”
“我就在旁边,好盯着你有没有尽心医治。”
“我还有不尽心的时候吗?”凤倾晚有点无奈,不过也由着他去了。
杨紫钰伤得最重的是双手双脚,因为手筋脚筋被挑断,还戴着锁链,弄得血肉模糊。
伤口早已结痂,若想接上手筋脚筋,便要重新开刀,也就是说,杨紫钰得再受一次痛苦。
杨紫钰听罢,吓白了脸色。
耶律韩急了,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治疗之法吗?吃药成不成?”
“如若不治,怕是以后杨姑娘都走不了路,手也提不起重物。”凤倾晚说得直接,“那就成了一个废人,怕是连吃饭都得要人喂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