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?”
耶律韩狂笑了起来,这是他近日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。
他好不容易停了下来,才说:“你这么蠢这么弱,我要你何用?端茶递水都嫌你没力气!”
凤青璟又羞又恼,虽然是点了穴不能动,但因为太过愤怒,当即就吐血昏迷。
耶律韩很是鄙夷,觉得凤青璟实在是太过娇弱。
“真是没点用。”耶律韩起身,“他真是凤倾晚的弟弟吗?他们是同一个娘的生的?”
杨紫钰赶紧过去给凤青璟擦拭血迹,一边收拾一边说道:“他本就受了伤,主上还要说话来刺激他,那他如何承受得住?主上还是稍微收敛点,若是他伤势恶化,主上到时候怕是不能达成所愿。”
虽然她是为凤青璟说话,但还算是中听,耶律韩就不与她计较了。
杨紫钰叹气,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能做主,如何还能帮到凤青璟呢。
耶律韩派去的人早就到达了梁京,像凤倾晚和南轩宸这种在上端的人,有时候是不需要自个儿亲自去寻人的,反而在梁京中等着消息更好。
他等了两日,终于等到南轩宸并没有跟随着凤倾晚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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