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个儿不知道的是,就因为他当初在陆蔓面前提了一嘴,保住了她母亲的医书,早已凤倾晚在心中埋下了情根。
自己视之珍贵的东西,也被旁人视之珍贵,实则是一件幸福的事儿,也可被称为知己吧。
凤倾晚目光坚定,道:“既是如此,为何你如今还能说出这种话来?我从来都不想做一只金丝雀,也不想做一个愚昧无知的内院妇人,我虽是女子,可也有自己的抱负。”
南轩宸眸光暗沉,声音也随之沙哑:“阿晚,我也不想让你做一只金丝雀,但也不想你随便伤害自己。你在天麟时曾恼怒我不与你说实话,可你现在瞧瞧,我不敢!我怕你冲动糊涂!你现在只不过用点自己的血,我就心疼得不行,我遇到其他事儿还可以冷静应对,但唯独你的事儿,我不能够冷静!”
或许对其他人,乃至南轩旻来说,凤倾晚只不过是个服用了昆山血灵芝的药人而已,可对他而言,这是他心头上的宝。
此事说过了许多次,凤倾晚以前还有些不懂,可如今看到南轩宸的双眼通红,她忽然就懂了。
她也不顾什么女子矜持,上前就将南轩宸的腰肢环住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,那我以后不做这样的事儿就是了。”
南轩宸着实一愣,因为凤倾晚许少对他这般主动。
他一片柔软,心里想着等月轮的事儿一完,便与她成婚。
他心中所盼,也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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