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蹙眉:“你就像个媒婆。我答应与他成婚了吗?你怎的那么多事?”
“哦?我瞧你们要死要活的,所以才成全了你们,你现在与我没答应与之完婚?那岂不是耍我了?”
耶律韩作为藩人,最为欣赏敬重铁铮铮的英雄,他
把南轩宸当做对手,自然是南轩宸有本事,又舍得为凤倾晚付出性命,他才成全了两人。
凤倾晚喝口茶,还白了他一眼:“谁让你多管闲事,现在都是两败俱伤,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爱决战这一套。”
“当然!”耶律韩挥出了自己的拳头,“只有拳头够硬,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和领土!”
凤倾晚反倒笑了笑:“光是用蛮力,有时候是治理不好自己的领土的,人终是有老的一天,你的拳头不可能永远都能打败敌人,若以拳头治理领土,你日后也会被别人的拳头打败,抢走你的领土和女人。”
耶律韩皱紧了眉头:“你有时候说话真难听,却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能让摄政王觉得有道理就行了,也不浪费了我的口舌。”凤倾晚说道,“摄政王已经离开藩国好些日子了,理应也该回去了,相信你回去之后,藩国会有另一番新的景象。”
耶律韩干脆说道:“明日我就走,不必送我了!”
“我是不会送的,你倒不用自作多情。”凤倾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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