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反而是叹了一声，道：“当初我被安公公接入宫中，你还让我多加小心，我以为你是有不得已的地方，如今看来，你眼里只有效忠，并没有是非二字。”
秦思思目光幽幽，想起了在上阳岛的时候，凤倾晚对她多处照顾。
白大爷穷得很，连米都买不起，是凤倾晚用医术换钱换米，不然他们几个早就饿死了吧。
在月轮的时候，她还有几分真情。
但她是天麟的皇家暗卫，是老皇帝的爪牙，自然不能忘了老皇帝的命令，不能忘了她去天麟是要做什么的。
她说道：“我只听命于自己的主子，除此之外，都与我无关。”
凤倾晚挑眉：“那你就忍心害死那么多的姑娘？！那都是人命！”
秦思思没有理会她这个问题，接着说道：“我知道你医术厉害，还擅用毒术，所以你此刻休想用什么迷魂散对付我。念着你曾叫我一声秦姐姐，我不想伤了你，乖乖地随我回去吧。只要你替皇上炼制出长生丹，你往后的日子，自是不会太难过。”
凤倾晚目光清澈，在昏暗的地道里，她面容半暗，瞧不出半点神色。
她字字铿锵：“每个人都想活着，或者活得更好。我以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，但老天爷既然要我再活一次，便是对我有所期盼，我又怎能助纣为虐，帮着你们残害人命呢？”
秦思思冷哼道：“就算你擅长毒术，但你也是个女流之辈，好好地活着不好吗？非得要做什么大英雄，你就算把人救了，也不会有多少记得你，人都是善忘的。”
“无论记得与否，我只要问心无愧。”凤倾晚抽出了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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