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言笑着,亲自将小盒子打开了,露出那一截血淋淋的断指。
断指上还有一个玉扳指,虽然沾了血,但南轩宸也认得这是他父亲常年戴在手上的!
他猛地抬眸瞪着林秋言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林秋言!你怎么敢!”
“我为何不敢!?”林秋言也是豁出去了,一想起今日凤倾晚给自己的羞辱,她便忍不过去,恨不得要将凤倾晚狠狠地踩在脚下才会消气。
她抿抿嘴唇,继续狠厉的说道:“我一片好心,给她送喜帖,她却当着众人羞辱我!宸哥哥,若你一开始就答应了我,我又何须这样做!你今日若是再不答
应我,恐怕明日你见到的是你父亲的一只手,而不是一根断指那么简单了!”
南轩宸哪里受过这样的威胁,自是气恼不已。
可偏偏,他的人都被林盛天盯着了,根本无法行动,也查不到南轩祁被藏在何处。
这些年来,都是南轩祁替他筹谋,对他恩重如山,他如何能不管不顾!
可惜了,他已然用了权宜之计,与凤倾晚划清了界线,再想办法救出南轩祁,可林秋言还是向自己父亲动了手。
他白了脸色,面上亦是掠过一抹杀气,道:“本王早已说过,可事事依你,可父亲和阿晚都不能有半点损伤,如今你先食言,你又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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