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老翁只能跟自己下棋,不由得觉得苦闷,忽然来了人,他抬眸一看,凭着眉眼就认出了是林秋言。
只是她面色不大好,那双眸子如同一潭寒水般冰冷彻骨。
“秋言?”南轩祁放下了棋子,有点感叹,“多年前见你,你还腼腼腆腆,知书达理,怎么今日却这般毛躁?”
就算南轩祁现在成了阶下囚,但他与生俱来的帝王气息仍是不容忽视,林秋言对着他,说话的声音也不禁小了几分。
“我刚刚受了点屈辱,故而才会这般。”林秋言说着,便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来,这儿的一切都是好的
,大概是林盛天想着自己与南轩祁有多年交情,就算是关押着人,也不想慢待了。
“哦?”南轩祁没再看她,摸了摸花白的胡子,转而盯着棋盘,“在梁京中,还有人敢欺负你吗?”
林秋言勾起了一抹冷笑,“是啊,正是凤倾晚。”
南轩祁的手顿了顿,却是忍不住一笑,“秋言,你又何必强求呢?”
“难道您忘了,当年你带着宸哥哥来拜访爷爷的时候,也说了我们日后若是能共谐连理,乃是好事一桩。现在您却说我强求,倒是一桩可笑事儿。”林秋言颇为不服。
这些年来,她传了多少书信,南轩宸总是不咸不淡的应付着,后来还直接回信,她好得很,只是缘分浅,她若是嫁人了,他定会送上厚礼以表祝贺。
那时候林秋言的心揪痛得难受,就连林盛天也劝她别再等着,很明显是神女有梦,襄王无心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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