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也下了马车,提着药箱,道:“怎么回事?
你难道没有通传吗?”
陈公公一脸为难:“奴才已经派人说过了,殷将军也说了等着,但现在却不开门…”
孟炜冷哼了一声,道:“就是有意躲避,不想让你进去呗。”
凤倾晚面色如常,瞅了一眼那木门:“那请孟统领把门给劈开。”
陈公公悚然一惊,连忙摆手:“怎能如此!这是要与殷将军撕破脸啊!”
“哼,阉人就是畏畏缩缩,办不了大事!皇上派人来诊治殷黎,他却闭门不见,已然是大不敬,还需要给他面子吗?!”孟炜亦是恼怒,拔出刀来,看了一眼凤倾晚,“没想到你是个够胆量的。”
说罢,他运行内力猛地往木门上一劈,登时就出现了一道裂纹。
孟炜再是上前踢开,那木门应声而倒。
后门院子的奴仆吓了一跳,没想到他们竟然劈门闯进来了。
孟炜的刀剑入鞘,冷笑:“你们耳朵聋了吗?方才没听到敲门声,非得让老子用这种法子进门。不过此事怪不得我,你们去禀报一声,告知实情,让殷将军别将这账记在我头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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