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答应。”
“轮不到他不答应,他若是不肯,那就叫他永远都别想再见到他父亲!”林盛天语气发狠,没有商量的余地,“言儿,你可知道南轩祁连陆蔓都能杀了,南轩宸是他一手教导的,南轩宸只会比他父亲更狠,你们成亲都不算是稳妥,必须等你们生下孩子之后才算是稳当,到时候他就算是真的还恼怒你,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,不会负了你的。”
林秋言是他唯一的亲人,林盛天自然处处精打细算着,将所有事儿都筹谋好,不让林秋言受半点委屈。
“爷爷果然说得对…”林秋言连忙点点头,“一切都听爷爷的。”
林盛天很是满意,摸了摸林秋言的头,一脸宠溺。
“但是凤倾晚不能留,有她在,宸哥哥就不会忘了她。”林秋言目光转而冰冷,透着杀气。
林盛天知道她是什么心思,便是说:“你别想着要去皇宫里杀了她,如今皇上将她护得严密,你不必惹上麻烦。凤倾晚那儿,我自有办法让她回不去齐国。
闻言,林秋言才彻底放了心。
林盛天答应她的,从来都没有食言的,定是办得利索。这不,林盛天和南轩祁几十年的交情,为了她的婚事,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。
七月的暑气颇重,林秋言从林盛天那儿离开,便想去布庄买一匹布,绣个香囊给南轩宸。
以往这种时候她根本不会出门,但她一想到南轩宸收到香囊的高兴模样,便催促着车夫快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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