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姜烨的一桩开心事儿,又再提起来,他就好不兴奋,说道:“你可知道,那月梓薇看见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受尽折磨,放声大哭是什么表情?她伤心欲绝,不住求饶,可惜迟了,自她请旨要嫁给齐国国君那
时候开始,她就该知道背叛二字该如何写!”
凤倾晚微微蹙眉,问道:“莫非大公主没到齐国之前,与你有情?”
姜烨念碎了好一阵子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身体颤栗得厉害,说道:“她就是负了我…就是负了我!她该死!她有此下场,皆是因为她是个负心人,竟然要嫁给旁人!呵呵…她是瞧不起我只是个御医…”
凤倾晚思绪倒是颇为清晰,轻轻摇头:“可我师父却不是这么说的,他说大公还有恩于你,当年你被人冤枉偷盗,遭人毒打,大公主刚好路过便救了你,你才捡回了一条性命。你还与我师父说,你是为了报恩才考进了御医馆,大公主知你是故人,也让大医师对你多加照顾,但也是谨守礼节,不曾逾越过。你说她负心,她究竟是如何的负心!”
她字字铿锵,一言一句都利刃插在姜烨的心头上。
姜烨本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,听了凤倾晚话,更是震怒:“不是的!她就是来勾引我!她朝三暮四,我只不过除害而已,好让她别再害人!”
月霁白看见姜烨极为激动,已然觉得不妥。
他倒是听自己阿娘说过许少,大公主月梓薇一直都
是伪善的人,明面上待人极好,但实际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,不知勾引了多少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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