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先生要用的,还得是完璧之身的女子才行。”月霁白站在暗影之处,面色半暗,直勾勾的盯着凤倾晚,声音骤然冷了几分,“有一些蛊术,就是需要这样药引,如此才能成功。”
凤倾晚不禁恼怒,姜烨是个歹人,莫非月霁白也分不清楚是非黑白吗?
她说道:“世子,这是害人作孽!”
“你先前不在王都,不清楚也是不奇怪,我向来就不是什么好木人,曾经有个人得罪了我,但碍于他是大臣之子,我不好明面上对他动手,我便寻了个机会将他绑来了此处,我让先生将他的皮扒下,用他的骨血养蛊,听着他的惨叫声和求饶声,便觉得好不痛快。”月霁白说着,“那家人的儿子失踪了,怀疑是我做的,却苦于没有证据。就算如此,我残酷无情睚眦必报的名声算是传开了,所以王都的人不敢得罪我,还给我取了个小魔王的称号。”
凤倾晚有点琢磨不透他的意思,但她前世今生遇到过不少危险,此刻心里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月霁白笑了出声,提高了声量:“先生,我给你带了一个更好的养蛊人前来,定然让你满意。”
凤倾晚怔了怔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很明显,她被识破了。
月霁白肯带着她前来找姜烨,不是要给她解蛊,而是要将她引入绝地。
另一个石室有了点声响,有一个披着褴褛衣衫的男子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,他乱糟糟的头发没有疏离,也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有梳洗过,头发遮面,看不出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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