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轩宸高傲的别过头,浑身的气息亦是阴冷得很,
他声音冷冷的:“既是如此,你怎么不亲口跟阿晚说,你帮忙炼制的血蛊是种在了我身上,而且还无药可解?”
这话落在耳中,苏六和凤倾晚皆是一惊。
她下意识抬眸看着南轩宸,激动得抓住了南轩宸的手臂,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不是说了师父不是当年那个人吗?何况…就算是至毒的血蛊,知道了毒物配方,自然能解!”
他们从齐国而来,只不过是想要给南轩宸解开血蛊,谋求一条生路。
如今却告知凤倾晚,根本无药可解,那她如何接受得了!
大医师站起来,说道:“不是不能解,而是炼制血蛊之时,那人往里加了他的心头血,想要将解药配制出来,也必须要他的一滴心头血罢了!”
他亦是惊诧为何南轩宸会知晓,这可都是他与国主之间的谈话,当日也就只有封樾在旁罢了。
莫非…
凤倾晚怔了怔,转而明白过来,说道:“莫非他长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