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陆雨琴撞墙死去的消息并没有大肆宣扬,陆太师还哼了一声,命人草草办了陆雨琴的丧事。
陆家这一年死了两个女儿,当真是晦气,这封后大典也要推迟了。陆太师更加不悦,只有陆雨画早些成为皇后,才不会再有什么变故,如今一再推迟,要是南轩旻反口复舌那该如何是好?陆家岂不是保不住自己的荣耀了?
陆太师为此忧心忡忡,还不许陆雨琴的灵位入祠堂,以此来泄愤。
林歆得知后,并没有大吵大闹,反倒是在陆雨琴头七那日给她烧了纸钱,让自己的女儿好好上路。
她的儿子年纪还小,才不过是十岁,若不是她有个儿子,陆太师岂会将她扶正?
下人们看陆雨画可怜,便偷偷放了她出来,好让她也祭拜陆雨琴一番。
“阿娘,我…我不想成为皇后,我们走吧。”陆雨画哽咽的说着。
“走去哪儿?”林歆险些哭瞎了眼睛,她现在面无表情,“城门封闭,以北就是三皇子的地盘,以南还是陛下的领地,你跑去哪里都是死。”
“不,宸王不是不分是非的人,他不会杀我们的。我们还留在这里,肯定只有死路一条,你没看到姐姐的下场,那也该看到陆雨燕的呀!”陆雨琴说道。
林歆顿了顿,抬眸看着陆雨画,火苗在她眼睛里的倒映着,她一片清冷:“你还有些用处,你是不会有事儿的,况且你弟弟还小,我又有病,我们出不了这个皇城。你存了这种心思,一旦被你父亲知道,肯定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