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姐为何还要留下?太危险了。”妙锦问道。
“别说祖母,就说你们两个赶一天一夜的路都差点熬不住了,我们若是继续往江北,你们就算不生病,也会被追上的,留在这儿算是缓兵之计。”凤倾晚一边说着,一边准备着笔墨,打算写些东西。
玉湖和妙锦对视了一眼,只觉得自己是个累赘。
凤倾晚觉察到她们的心思,又再说道:“你们不要多想,好好歇着吧。”
两人只好不做打扰,只见凤倾晚写了整整一页纸,放置于昆山血灵芝的锦盒之中。
凤倾晚想了想,便又是将锦盒放于被褥底下。
妙锦见状,问道:“小姐,这昆山血灵芝如此重要,不该是随身携带吗?”
“我留了一点,剩余的就放在这里,无妨。”凤倾晚笑了笑,并未在意。
她们自然不会多嘴,反正他们也未曾说过南轩旻要昆山血灵芝医治顽疾,平西侯应该也不知道。凤倾晚随身带着锦盒,反倒会引人注意。
转眼入夜,冬季的天空像是滴了墨汁一样,昏昏沉沉,昏暗慢慢覆盖而上。
丽阳长公主特意设宴,毕竟她与南老翁二十年未见
,她岂能不尽地主之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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