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素这些日子也算是效忠尽心,太皇太后颇为信任她,就没有了什么戒心。
众人退下,在废旧的庭院候着。
织素虚掩上门,看了看凤倾晚,不动声色。
太皇太后坐下,直直的看着凤倾晚,道:“哀家就明说了,如今你就算有陛下和穆王爷护着,但也不代表你就是安全的。只要你告知哀家那人在什么地儿,哀家到时候自会保你一命。”
她说的那个人,凤倾晚自然知道是谁。
看来老爷子在京中很是安全,太皇太后一直没找到他的藏身之处。
凤倾晚淡笑一声,说:“太皇太后问错人了,我并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你休想再诓骗哀家,他将玉符都给了你,你怎会还不知道!”太皇太后忽然发怒,一手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,她狠狠的剜了凤倾晚一眼,恨不得将凤倾晚抽筋拔骨!
“我有玉符,也不代表知晓他的藏身之处。”凤倾晚依旧嘴硬。
“呵呵,虽说哀家也没料到皇帝是患有顽疾的,需
要你炼药保命,可你应该清楚,等你的灵药练成了,你根本难逃一死!”太皇太后没有再逼迫,反而给凤倾晚分析了形势,“哀家是个知恩图报的,只要你说出来,哀家便会送你出宫。”
凤倾晚轻轻摇头,说道:“不,你是个有仇必报的,我拿着玉符救了王爷,你应该恨不得将我杀了拿去喂狗,还怎会送我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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