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会,今夜他怎会灌你酒?让哀家轻易得手?”太后身体微微靠前,眼底透着恨意,“陆雨燕,哀家输了还是太后,可你输了只有死路一条。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?你不该相信一个男人,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,更何况他还是个假太子。看来你的确是愚钝,枉费了哀家对你多年的教导。”
陆雨燕慌张不已,她再是看了看木盒子的头颅,像发疯了一样想要往外跑。
老嬷嬷立即将她按住,织素掐住她的嘴,给她灌下了毒酒。
那毒酒下肚,当即就如千万只虫子在她身上啃咬,痛苦不堪。
太后冷哼了一声,道:“织素,你在这儿守着,等她断气了再去禀报东宫吧。”
织素福了福身子,“是,太后娘娘慢走。”
宫人们也散的散,这破旧的宫殿里头也只余下她们
两人罢了。
陆雨燕忍受不了痛苦,喉咙沙哑的喊着:“为…为什么,我还不死…”
这毒酒太过折磨人,她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绿色的筋,眼睛通红,那模样恐怖得很。
织素眯了眯眼睛,半蹲下来,轻声说道:“这可是特制的毒酒,没那么容易死的,至少要折磨你到天亮之时,你才会断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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