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臭。”凤青璟捂上了鼻子，难以承受这屋子里的臭味。
凤倾晚脸色依旧，问道：“黑老头在吗？”
内间有了响声，过了会儿，才有一个小小少年走出来，他穿戴整齐，就连发髻也是一丝不苟，他扫了一眼两人，笑道：“我家师父刚好出门了，不在店里。”
少年皮肤虽是黝黑，但比其他锣鼓巷的人干净多了
凤倾晚负手而立，道：“我怎么没听黑老头说过他收了个徒弟？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“我是刚刚拜在师父门下的。”少年说道，“两位有什么事？我可转告师父。”
少年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凤青璟，目光在佩剑上停留了一会。
凤倾晚挑眉，道：“人都死了，还怎么转告？”
少年笑意一僵，说道：“公子说的是什么话？竟然诅咒我家师父，我不做你的生意了！”
“人死了至少有两天了，你光在这里等着，却又不处理尸体任由腐烂发臭，你又能等到什么人呢？”凤倾晚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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