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太宰盯着严弘易,气岔了气。
严弘易仍像个没事人一样,淡淡笑着:“大人若是信任在下,此事就交由在下去办如何?”
太宰瞅着眼前半瞎的男子,心里盘算着。
本来他没有什么违抗南轩宸的心思,但有一天严挚把易先生请了回府,硬要将易先生尊为上宾。
严挚一向只爱吃喝玩乐,不学无术,却被易先生教育得有几分向学了,还想要在朝堂上占得一席之位。
太宰多年来谨小慎微,不曾有过逾越之心。
但严挚不乐意,说南轩宸不过是个私生子,还是用
着南轩姓氏,等他坐稳了国主之位,肯定会将月轮并入齐国,所以不能南轩宸大权在握,否则月轮将国不成国。
一席话说得有板有眼,太宰有几分信了,便在易先生的帮助下开始筹谋,打算先将御医馆控制在手,如此南轩宸就缺少了一方势力。
可凤倾晚现下却寻了别个法子,是太宰始料不及的。
太宰到底是有点胆小,不想与南轩宸交恶,免得害了全家人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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