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冷哼:“严挚要杀了我们少将,试问我们怎么还敢让严家人医治?”
后边的严弘易闻言,他让小厮领着自己走上前,正色说道:“医者父母心,我定会以病者为先,杜少将伤得严重,眼下恐怕只有我才能救人了。”
这一席话让将军府的护卫很是不悦,这话不就是说,他们将军府要想救人只能依仗严家嘛?
他们救人定会有条件,肯定是想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将军府里头的人都是从军的,都是硬汉子,根本不会退步。
“只有你?”护卫冷笑,“你算是哪根葱啊?!咱们的王后娘娘可是前任大医师的徒弟呢!将军已经进宫请娘娘了,太宰带着自个儿的狗还是回府去吧!”
太宰气得面色铁青,但他却无可奈何,如今是严挚把人打得奄奄一息。
他带着严弘易上了马车内,又是气恼又是惊惶:“那斋月坊里头人人都看见挚儿把人打伤了,就算姓杜的捡回一条命,我儿也得受点苦头,这可怎么办啊?”
严弘易双目无光,淡声说:“将军府没那么好说话,若是紧咬着少爷不放,估计少爷还得下狱或者流放。”
“不行!”太宰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我儿怎么能下狱流放!”
“人人所见,纵然国主没多大权势,但杜将军一党也难以摆平。”严弘易分析道,“此次是国主和王后占得了先机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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