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晚吃吃一笑,实话实说:“当日许多个官眷都只送礼来就当做祝贺了,也没见多少人前来凤熹宫,又不是只有老太君一人,老太君无需放在心上。”
她到底是齐人,月轮里的贵族瞧不起她也是正常的。
凤倾晚倒不会为了这个生气或者不高兴,免得让自己不自在。
这事儿她们祖孙三人都清楚得很,凤倾晚还曾举办过宴会,但大多数人都说自己身子不爽,婉言拒绝,随后凤倾晚就再没办过宴席了。
当日旁人其实是看老太君不愿意来,所以她们不想得罪老太君才没来的。
老太君知道实情,还曾沾沾自喜过。
可现在…宛如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着。
老太君心有愧疚,故而将当日的事情说了出来,又是想要请罪。
谁料凤倾晚不怒反笑,说道:“原来如此,老太君帮了我好大一个忙!我本来也不想办什么宴席,只是国主说了到底是要做做样子的,我送帖子了,旁人来不来是一回事,我办不办又是另一回事,我不能落人口实,说我是齐人就没规没矩。但大多数都不来,我正好省心了,若见了那些贵族,我还不知道哪个是哪个呢。”
她正在孕中,懒得理会这些人情世故的杂碎事,所以当日是高兴了好一阵子,南轩宸反而说她越发的没心没肺了。
老太君怔怔的,只觉得凤倾晚是格外不同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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