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奕先是询问凤倾晚最近吃了什么,把脉过后,便先施针压住毒性,再亲自去煎药给凤倾晚催吐。
幸亏食物相冲也不至于瞬间要人性命,若是知道了解法,就能稳住病情。
凤倾晚被灌了几次汤药,吐了不少,性命总算是无忧了。
夏奕松了口气,却见她手中紧握着那沾了血的玛瑙坠子,目光顿时一沉。
她就如此在意南轩宸?
凤青璟此时说道:“夏大夫,辛苦你了,若我姐姐再有何事,我再寻人去叫你?”
毕竟这儿是凤倾晚的闺房,她又是嫁人了,夏奕是男子留在此处坐在床边,到底是不合适的。
夏奕眸光一顿,身体没有动弹,只说:“不必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凤青璟蹙眉,怀疑夏奕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有些不悦:“夏大夫,你理应避嫌才是。”
夏奕知道,凤青璟虽然是凤侯府嫡子,但心性还是年幼的,再加上凤倾晚将他保护得很好,他是不知道如今凤侯府的处境,更不知道凤侯被囚禁了起来,所以说话才会这般不客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