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音瞧见人都在,立即磕了几个头,哭喊着说:
“陛下,请替民女主持公道啊。”
外边风雪大,南轩冶一张脸阴冷着,道:“你要朕替你主持什么公道?”
“草民…”司马音哭哭唧唧的,“草民因为对凤公子心生爱慕,这么些天念念不忘…所以才斗胆求了太后一个恩旨进宫,谁知道草民刚表明了心迹,那凤公子…他就…像禽兽一样…”
她扣紧了衣衫领子,不用往下说,旁人都明白了。
凤侯爷也在人堆里,瞬间,众人都往他看去,或是惊异,或是不屑,但也有些信任的目光。
两年前凤青璟也曾受过这些污蔑,那时候凤侯爷不在府中,还是凤倾晚护着自家弟弟才免遭了惩罚。
他清楚自己儿子的为人,就算是把持不住,也断不会找上司马音,除非凤青璟瞎了眼!
如今自己儿子蒙受这等污蔑,凤侯爷上前一步,怒声说:“瞧司马姑娘所说,是我儿子对你不轨了?呵呵,司马姑娘你身穿着宫女衣衫,这又是什么意思?难道不是存心进宫勾搭我儿子吗?”
众人才注意到,司马音衣着的确是有不妥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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