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司马音又说:“我哪有污蔑你,你还说了,凤倾晚还在天麟皇宫做过客,定也是委身于天麟老皇帝呢。”
此刻,凤倾晚的笑意已然敛去。
德贵妃出了一身冷汗,险些要昏过去了。
司马音这个狗杂种!
上官晴儿也听说过这些流言,私底下说说也罢了,可司马音当着凤倾晚的面儿说,这算几个意思?
方才凤倾晚给她出了个主意,上官晴儿心中记着,便呵斥道:“司马音!你若再胡说一句,本宫立即命人掌你的嘴!”
上官晴儿此刻并不是掌握着六宫大权,而且娘家落败,司马音不曾将她放在眼里。
司马音站在那儿,依旧是嚣张跋扈:“皇后娘娘,如今说个实话也不能说了吗?这可不大好啊,若是在我江西老家,凤倾晚这种名节败坏的女子,该绑去浸
猪笼才是!”
还想霸占着宸王,司马音想想就来气了。
“哦?是谁说要将本王的未婚妻绑去浸猪笼?”
殿外,有一把隐着怒气的声音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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