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允倒是好奇,私底下对凤倾晚说道:“也是奇怪,这司马将军说不上话,是个不中用的,怎么你们齐国皇帝还要把人调到京城来?”
凤倾晚想了想,她对这些陈年旧事也不大了解,只是略知一二:“太后未出阁前,曾受过明阳长公主的照顾,这应该是太后的意思。”
凌允笑着摇摇头:“所以说,人情最难还,最好就不要欠人人情啊。”
凤倾晚说道:“可惜,她不懂当年老爷子的用意,偏要挤进来京城,挤进来了又不肯安分,也只会自取灭亡。”
“作为一个帝王是该平衡各方的势力,但也得看看
是不是个中用的。”凌允一边说着,一边瞥了眼南轩莼,“不然的话,可是会危及到朝纲。”
凤倾晚点了点头:“不过就算此事我们占了理,陛下也不会重罚司马家和长公主的。”
“为何?就因为这是个小罪名吗?”
“不是,长公主到底是皇室宗亲,是姓南轩的,陛下若是重罚她,那其他的皇室宗亲将如何看待?他们必定会联合起来,替长公主求情的。”凤倾晚分析道,“这些皇室宗亲事儿不多做,但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利益,他们定会拧成一股绳子以作抵抗,陛下年岁不大,登基又不久,自然不能与宗亲们闹得太僵。”
凌允撇撇嘴:“看来做个皇帝也是不快活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