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药闻言,便是笑了笑:“以前我便一直关注着二爷,觉得二爷其实比少宫主好得多,果然今日是印证了我的想法,我只指导了二爷几次,二爷便能接下我的几招,险些与我打成平手。”
她手中的长剑没有放下,依旧指着老夫妇。
夏二一时间揣摩不到她的意思,抿了抿嘴唇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是要捉我回去,还是要就地诛杀我?”
“二爷是宫主的儿子,也是夏氏仅存的血脉了,我又怎会对二爷动杀心呢。”红药扬了扬嘴角,抬了抬手,让夏二坐下好说话。
夏二犹豫了一下,才坐了下来。
他挺直了腰杆,与在夏宫的模样是大不相同的,红药觉察到,此时的夏二再也不是夏宫那个卑躬屈膝无
关紧要的人了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夏二直接问道。
实则夏二心里是动了杀心,他可不能让红药回去报信,要不然他怎么对夏宫主下手?
或者是,他此刻应该向红药表忠心,若是能回去夏宫,夏宫主也不会太过提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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