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当家此时也从内堂出了来,看见凤倾晚这么快就来了,心里诧异。
凤倾晚解释了一句,便催促着他们进内堂再说话。
梁芷蓝一坐下来,额头就冒着虚汗,呼吸声也有些粗重。她中了毒蛊之后,身子疲惫得很,方才只是硬撑。
“罗夫人,你身子如此虚弱,你不该亲自前来。”凤倾晚说道。
想必南轩宸与她说了不少话,所以梁芷蓝才来这儿寻她。
梁芷蓝已经怀孕七月,身量很重,又再下午时分外出,稍有不慎就会出事儿了。
“我只能出来,我罗府有太后的眼线,王爷特意叮嘱过,不能把你暴露了,我只能来这儿寻你,做做掩护。”梁芷蓝说着,声音虚弱。
凤倾晚心疼得很,赶紧给梁芷蓝按按穴位,让她舒缓过来。
沈当家在旁听着,完全听不明白,他问道:“什么太后眼线?倾晚,你可知罗夫人脉象奇怪得很,像是中毒,但又不像。”
凤倾晚知道舅舅是可信之人,便说:“罗夫人是中了蛊虫毒,也称为蛊毒,这毒奇妙得很,只要用缓解的药物吊着,身子不会受影响。但罗夫人身怀六甲,她中了这毒,身子比寻常怀孕夫人还要虚弱三分。”
沈当家行医多年了,也钻研了不少医书,闻言当即悚然一惊,道:“竟然有人恶毒至此?!用蛊虫做毒这种毒辣手法出自疆族,最厉害莫过于是那血蛊之毒,正因为疆族太过恶毒,所以在五十年前三国围攻疆族,屠尽了疆族人。没想到,如今齐国能有人制作出蛊毒来害人。”
梁芷蓝听了,下意识说道:“太后身边竟然有疆族余孽?这是要灭了齐国的江山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