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女子,诸多不便。”凤倾晚说。
方大夫叹了一声,“若你是男儿身,必定能到太医院里去,光宗耀祖。”
凤倾晚自己一身医术得来不易,她也不愿意去伺候皇家人。
解开了张珩的上衣,凤倾晚先下针,让方大夫记牢顺序,切不可弄乱。
方大夫干脆拿纸笔记下,时不时还感叹道:“这套施针手法还真是妙,妙啊!”
两人把张尚书晾在了一边,偏偏张尚书身体发麻,动弹不得,他只能干着急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凤倾晚回头问道:“都记好了吗?”
方大夫像个学生,点了点头:“都记好了,我还想着一个方子,姑娘你瞧瞧…”
凤倾晚接过看了看,道:“不要洪根草,要三钱红葵子更加适合。”
“红葵子…”方大夫细细一想,忽的喜上眉梢,“说句夸大的,姑娘的医术怕是比我师父老人家还要厉害上几分!”
床榻上的张珩脸色红润了几分,就连呼吸也强劲了。
张尚书抬眸瞧见,暗暗吃惊,心想着凤倾晚难道跟着沈湘学了医术?好像有点本事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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