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辰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的代替了萧渔那只捏腿的手,萧渔的脚已经开始水肿,大多数时候,没有太大的知觉,可偏偏,要多走走才能行,每次都要有人搀扶着,还不敢往外走,若非迫不得已的事情,萧渔已经不会出府了,有事,一般都是他们进府来找她。
好处是省了萧渔不少麻烦,坏处是,萧渔不出门,就不想起来走动,白蔷紫芸不催,她根本就不想动。
经常坐着躺着,脚就更容易水肿,只有靠手来捏捏,她们做针线时,她看会儿账本,再捏会儿小腿,就会感觉好很多。
北宫辰一上手,萧渔就能察觉到,这就是晚上给她捏脚的力道。
“姑娘,你要的东西拿来了!”
“把剪刀给我,我给你做个示范,你按着剪!”
萧渔结果粉色的棉布,果然,松软的感觉就是不一样,这粉色,也比土黄色点缀着黑的要好得多。
萧渔将粉色的棉布剪一块儿大小合适的下来,又将做成花边,在妆奁盒子里,掏出一把带孔的珍珠,将珍珠封在花边里面,再一起缝到帽子上,萧渔针线活很差,看起来有些皱皱巴巴的,但这个想法,却是让人眼前一亮。
尤其是紫芸和白蔷,更是像看到了奇迹一般,原来帽子还可以这样?
萧渔又胡乱的弄了几个款式,将现代她能想起来的,她都做了一个,做不出来的
,就描述出来,让白蔷和紫芸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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