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管事心里腹诽,要不是上次他亲眼看见这位姑娘在他们包厢里面吐了,连东家都惊动了,他说不定就信了她的鬼话了。
这么一本正经的在夜市楼主撒谎的,恐怕也只有她了吧!
偏偏还有个极为风雅的名字,君子竹,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,哦,也不是,要不是它这名字,恐怕更无人问津了,毕竟她就是上了这当!
血洛眸子里微光流转,她可不像是第一次吃的样子。
漱了口后,血洛心底那股子想要杀人的念头才轻了些,换个人,恐怕明日就该被人收尸了!
不过,找的什么酒楼,连这么难吃的东西都做得出来,还开什么酒楼?
“诶,你可别打人家酒楼的主意,人家的君子竹已经封了不再做了,肯定是你的人强行让人家做出来的!”
“第一次吃?嗯?”
萧渔这才发现自己漏了嘴,生无可恋,她怎么能越来越蠢?
无话可说,只好闭嘴了,毕竟说得越多,暴露得越多…
最后,还是萧渔遭不住他的目光,怂了一秒,“我虽然吃过,但不也是忘了吗,不然这么多的糕点,我干嘛先吃这么难吃的倒胃口,还不是因为它刚好摆在我面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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