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们能够非议的,这宫中的车驾,到底有多少人是墨狄的,多少人,是暗中那些势力的尚且不清楚,任何一句话,都有可能成为引火索。
“呜呜,萧姐姐,我不说了…”
萧渔这才松开了手,谁知道下一刻,这萧姑娘又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盯着萧渔的脖颈处。
“萧姐姐,你受伤了!”
萧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原来是刚刚动作太大,颈间原本被领子遮住的地方露出来了,是淤青的吻痕。
目光黯淡了一分,推说昨日取书时,被掉落的竹简砸中了。
“啊,那萧姐姐你要小心些,下次这些事情,就让下人来做吧!”
“嗯。”
之后的马车,相比之前就稍显安静了,萧渔乐得不开口,自昨日起,萧渔就不是很想开口了,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今日和墨莘莘一起,倒是难得说了一些话。这会儿子像是到了极限一般,怏怏地靠在马车车窗上,在墨莘莘看不见的方向,两行清泪滑落!
墨莘莘只以为是萧渔今日为了肌香阁鲜奶坊的事奔波,暗地里想着,让爷爷收萧姐姐做孙女的事,该提一提了…
不然萧姐姐一个姑娘家,没有个支撑,也太难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