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们比起来,萧渔只能捂脸哭了!
没气死教习嬷嬷,真不知道是教习嬷嬷的好运气,还是她的运气太好?
“怎么又是你进来了?”
不是说好去叫人的吗?怎么是他端着水进来了…
修长笔直的身躯,端着一铜盆的水进来,有一种暴
殄天物的违和感。
“本王来做,也是一样的!”
啊呸,一样个毛啊…
她要她们进来帮她穿衣服啊,他又进来了算个怎么回事?
不过,以前,还在摄政王府的时候,在许多个北宫辰下了早朝回来的日子,若是萧渔还赖在床上不肯起,最后帮着收拾萧渔的,不是紫芸,而是北宫辰…
现在想想,明明亲密到了这个地步。怎么就不肯互相袒露心思呢,把一切说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而不像那样,镜花水月,可遇不可求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