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渔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,怒目而视。
于是北宫辰就被迫下去站着了,也不敢离开,萧渔做在床上,认真的走神。
她怎么就中招了?
这才是她最疑惑的地方,别看她喝果酒了,可是不管是杯子还是装酒的酒壶,从
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。再者,酒杯是胡乱端的,谁知道是谁?
怎么下毒?
至于失身给北宫辰的事情,萧渔一点也没有排斥,甚至觉得,这是老天给兜兜转转的他们的一次机会,
还好,没有落入别人之手。
在北宫辰问她的时候,她是清醒了片刻的,她知道那人是北宫辰。当时,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如何,明明是第一次这样紧紧地被他抱住,身体却像是很熟悉他一般,情不自禁的的迎合。
今早上,她倒是想清了。
TM一起躺了几个月了,能不熟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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