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被萧渔蹭的,任凭是个活人,被这样蹭来蹭去,也会发热,这是因为摩擦生热。另一方面,任凭是个男人,怀里抱着一个中了药的女人,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,心情不激动澎湃,热血膨胀点,都是不可能的。
“萧渔,你醒醒!”
萧渔迷迷糊糊地想,这人是谁啊…
老是喊她醒醒,醒醒,她这不是醒着的吗?
叽叽喳喳的烦死了,不能安静点吗…而且这个人怎
么也变烫了,过了一会儿,萧渔没听到这人说话,只感觉有风的声音从耳边传过,风的凉爽显然要比抱着这男人要容易得多。
萧渔开始挣扎,将被裹进披风里的手脚全都挣脱出来,过一会儿,又开始不满足了,她还想将手臂,甚至小腿大腿,全都露出来。
想穿超短裤,想穿小吊带。
她甚至什么都不想穿…
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,该不会是发烧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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