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皇上说话可真好笑,妾身的儿子难道不是皇上的儿子吗?”
“难不成是妾身偷人得来的?”
“放肆!”
“放肆?妾身委屈了这么多年,放肆?”
“因着宠妃这个名头,妾身这些年受了多少苦,皇上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皇上瞧瞧!”
掀开血淋淋的衣襟,露出里面还算白皙,却因为这
几日在牢里的缘故而脏乱的肌肤,交杂错乱的鞭痕发了炎,泛着猩红,在这之下,很显眼的一条蜈蚣似的疤痕,从左胸直达胯骨。这是她遭人暗算,在自个儿宫中就被宫女一把剪刀划了下来。
那时候她刚出浴,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,刀口深可见骨。
不知道喝过多少妃子下的堕胎药,避子药,太医说她再也不可能再有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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