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北在萧渔身后,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倒是没想到,她知晓的地方还不少呢。
真是不能低估了她。
只是,为何每每看见她对别的男人笑,他的心底,那么委屈,酸楚。
假如不曾有那些阴差阳错,假如,假如他们还在江南,是否结局可以有不一样?
每每一想到,她本该成为自己的小娇妻,如今却连许多事情。宁愿相信旁的人,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,心就像钝刀子割一般生疼,血流不止,痂疤从未干涸过,每一滴鲜血都浸泡着刀口,像是风,吹过带雪的云彩,最后停留在脸上时,就只剩下了刺骨的寒冷
,春时的温柔,夏时的热情,秋时的瓜香果醇,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这世间啊,不怕人有千幅面孔,只怕这面孔之间,只对着你,是防备淡凉。
“你叹什么气?”
她都还没有叹气,他叹什么气?
“渔儿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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